| sophiazhou's profile隐形人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|
|
10/22/2006 看不懂的别看自古“诗庄词媚”
王国维在《人间词话》中说“词之为体,要渺宜修,能言诗之所不能言,而不能尽诗之所能言。诗之境阔,词之言长”
“自由艳词以来,殆莫艳于此”
湘夫人 屈原 麇何食兮庭中?蛟何为兮水裔?朝驰余马兮江皋,夕济兮西澨。闻佳人兮召予,将腾驾兮偕逝。筑室兮水中,葺之兮荷盖。荪壁兮紫坛,芳椒兮成堂。桂栋兮兰橑,辛夷楣兮药房。罔薜荔兮为帷,擗蕙櫋兮既张。白玉兮为镇,疏石兰兮为芳。芷葺兮荷屋,缭之兮杜衡。合百草兮实庭,建芳馨兮庑门。九嶷缤兮并迎,灵之来兮如云。 捐余袂兮江中,遗余褋兮醴浦。搴汀洲兮杜若,以遗兮远者。时不可兮骤得,聊逍遥兮容与。
3/14/2006 钗头凤 钗头凤———陆游
红酥手,黄藤酒,满城春色宫墙柳。东风恶,欢情薄,一杯愁绪,几年离索。错!错!错! 春如旧,人空瘦,泪痕红悒鲛绡透。桃花落,闲池阁,山盟虽在,锦书难托。莫,莫,莫! (“红酥手,黄藤酒”配上满城春色,本是一种很好的享受,但客气中隐藏的是两人的面面相觑,几年的离愁顿时触发,但无处释放,只能埋藏心底。也罢,莫莫莫) 钗头凤—唐婉 世情薄,人情恶,雨送黄昏花易落。晓风干,泪痕残,欲笺心事,独语斜阑。难!难!难! 人成各,今非昨,病魂常似秋千索。角声寒,夜阑珊,怕人寻问,咽泪装欢。瞒,瞒,瞒! (好个“人成各,今非昨”,平凡的语气中迸发出对封建礼教和命运的不满。最后以瞒瞒瞒三字结尾又变现出自己对物是人非的无奈。仅是无奈,历经风风雨雨以后,虽见真诚也无悔,只留一个无奈让人玩味) (唐琬图) 陆游二十岁(绍兴十四)与唐婉结合,不料唐婉的才华横溢与陆游的亲密感情,引起了陆母的不满(女子无才便是德),在封建礼教的压制下,虽种种哀告,终归走到了“执手相看泪眼”的地步,孰料,缘深情浅的这一对恋人竟在绍兴二十年,与城南禹迹寺的沈园意外邂逅,陆游“怅然久之”,于沈园内壁上题一首《钗头凤》,沧然而别。唐婉读此词后,和其词,不久即郁闷愁怨而死。此后,陆游北上抗金,又转川蜀任职,几十年的风雨生涯,依然无法排遣诗人心中的眷恋,在他六十七岁的时候,重游沈园,看到当年题《钗头凤》的半面破壁,事隔四十年字迹虽然已经模糊,他还是泪落沾襟,写一首诗以记此事,诗中小序曰:“禹迹寺南有沈氏小园,四十年前尝题小阕壁间,偶复一到,而园主已三易其主,读之怅然”,在诗中哀悼唐婉:“泉路凭谁说断肠?断云幽梦事茫茫。”后陆游七十五岁,住在沈园的附近,“每入城,必登寺眺望,不能胜情”,写下绝句《沈园》:“梦断香消四十年,沈园柳老不吹绵,此自行作稽土上,尤吊遗踪一泫然”,就在陆游去世的前一年,他还在写诗怀念:“沈家园里花如锦,半是当年识放翁,也信美人终作土,不堪幽梦太匆匆!” 我来评: 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情景,后人也无从评论,惟有两首钗头凤,历经世世代代的涤荡和喧哗,成为后人一遍遍温习的绝唱。 终归还要算做一种距离的美,一种凄壮的美。世界上最远的距离,是彼此相爱,却只能用冷漠在两人之间画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。 因为没有更合适的词,所以用凄壮,即凄美但又不卑不亢,谓之为壮烈,也不为过罢 3/4/2006 青玉案贺铸
凌波不过横塘路,但目送,芳尘去。
锦瑟年华谁与度?
月台花榭,锁窗朱户,只有春知处。
碧云冉冉衡皋暮,彩笔新题断肠句。
试问闲愁都几许?
一川烟草,满城风絮,梅子黄时雨。
一个梅子青时语,一个梅子黄时雨,如出一辙,怎一个愁字了得? |
|
|